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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58年毛主席大笑:骂我们是秦始皇,我们一概承认

2017-11-16 23:26:30 来源:未知 浏览数:9145

1958年毛主席大笑:骂我们是秦始皇,我们一概承认

  “救急”可期资金面紧日子未完  度过异常紧张的周一之后,周二,借资金、平头寸依然是银行间市场的主旋律。

1958年毛主席大笑:骂我们是秦始皇,我们一概承认

郭沫若(左)和毛泽东(资料图)  延伸阅读:  ·  ·  ·  ·  ·  本文原载于《历史学家茶座》2009年第一辑,原标题为郭沫若和秦始皇  文史频道转载本文只以信息传播为目的,不代表认同其观点和立场  读中学的时候,我最崇拜的人是郭沫若。我崇拜他的诗,烈火一样燃烧的句子、大海一样翻滚的激情,狂奔的天狗、涅槃的凤凰,无不令我心驰神往。

我崇拜他的戏,燕市击筑的高渐离、窃符救赵的如姬、舍身殉师的婵娟,个个使我如醉如痴。在我幼小的心灵里,郭沫若就是中国的拜伦、莎士比亚。

  随着年龄的增长,我又崇拜起郭沫若的学问。一个激情四射的诗人,竟然能沉潜入几千年前死气沉沉的甲骨金文,而其井喷一样的学术成果,连界内的学人也禁不住瞠目结舌,真是件匪夷所思的事。我涉足过古文字,对于其中的艰难困顿,略知一二。郭沫若的研究成果有瑕疵,就像闻一多所调侃的,十句话有七句是错的。

但是他的《两周金文辞大系》,西周断代、东周分国,把林林总总的金文构筑成一个庞大的体系,端的是大气磅礴。

他利用甲骨金文研究古代社会,阐释唯物史观,也确实别开生面。

他的学术文章,既有梁任公的汪洋恣肆,又有王国维的缜密深邃,不愧为一代宗师!  从读大学开始,我和郭沫若一起走过了五十年代、六十年代、七十年代,不知道为什么,我心目中的偶像消失了。

不是轰然倒塌的,而是像风雨剥蚀那样,一点一点逝去的。

时至今日,在我心中只留下一个斑驳陆离的底座。

也许正是因为有这个底座,我对时下一些青年学人嘲讽郭沫若懦弱、可耻,颇不以为然。

不错,郭沫若吹捧过江青,歌颂过大跃进,骂过刘少奇工贼,说过邓小平翻案不得人心等等。

这当然和他的《女神》、《天狗》、《屈原》、《虎符》不可同日而语。

然而,凡是过来人都明白,诸如此类的事大家都做过,只不过因了名望、地位和性情,郭沫若的行事显得更夸大、更荒唐,如此而已。

  但是,不管怎么说,现在的年青一代很少再崇拜郭沫若了。

我们这代人心目中的郭老偶像,也被一波又一波的政治风雨冲刷得面目全非。一个在文坛上光芒万丈、在学术上成绩斐然的诗人、学者,在自己为之奋斗几十年终于举双手迎来的新社会里,竟然一步一步沦为平庸、甚至令他自己也嫌恶的老人,倒真值得我们两代知识分子深刻地反思。  我于是想到了一个和郭沫若纠缠了一生的历史人物,那就是两千多年来被人们说来说去却总也说不明白的秦始皇。正是这个秦始皇,像镜子一样折射出郭沫若早年与晚年之间的巨大变化。  四十年代:大骂秦始皇  四十年代初,郭沫若在重庆。当时,蒋介石一面制造震惊中外的皖南事变,一面加紧镇压国统区的民主运动,露出了法西斯专制的狰狞面目。爱国同胞不断被无声手枪打死,民主报刊不断被无声手谕查禁。(唐弢《回忆·书简·散记》)郭沫若、阳翰笙、夏衍等人的160余种剧本均被列入取缔剧本一览表,不准出版,不准演出。郭沫若的行动也受到特务的监视。他曾经说:在重庆几年,完全是生活在庞大的集中营里,足不能出青木关一步。(阳翰笙《郭沫若在重庆·序》)  但是,郭沫若没有屈服,他在《新华日报》上撰文疾呼:连话都不让老百姓说,那是很危险的事。还对友人说:历史上任何一个朝代的文禁愈严,总是灭亡之期愈近。(潘孑农《〈屈原〉的演出及其他》)密布的文网,促使郭沫若把研究的目光投向了秦始皇。他写出《吕不韦与秦王政批判》,收入《十批判书》。  不愧为历史学家,郭沫若一出手便扼住了专制帝王的命门。他以吕不韦和秦始皇的对立,揭示了民本主义和专制独裁的水火不容:吕氏说天下非一人之天下也,天下之天下也,而秦始皇则是:天下,一人之天下也,非天下之天下也。他要一世至万世为君,使中国永远是嬴姓的中国。(《十批判书》,以下引文同)把天下视为一己之私,不让任何人有说话的余地,这就是秦始皇的统治术。他的钳民之口,比他的前辈周厉王不知道还要厉害多少倍。周厉王时还能道路以目,而秦始皇则斩尽杀绝,连目也没有了。此时,郭沫若的批判矛头直指秦始皇的焚书坑儒。  对于普天之下大烧其书,郭沫若说:  这无论怎么说也不能不视为中国文化史上的浩劫。书籍被烧残,其实还在其次,春秋末叶以来,蓬蓬勃勃的自由思索的那种精神,事实上因此而遭受了一次致命的打击。  对于坑杀儒生(据考是两次,一次杀了七百,一次杀了四百六十多),郭沫若更是愤慨异常:  吕氏门下的那批学者,可能是完全被消灭了。然而……人可以诛灭,真理总是烧不绝的。  20世纪40年代的人都知道,郭沫若所批的秦始皇,就是蒋介石。面对蒋介石的屠刀,郭沫若高呼:书是禁不完的,儒是坑不尽的,秦始皇是快死的。从左闾里已经有篝火起来了(前引唐弢文)。他甚至让戏里的主人公高渐离公然呵斥秦始皇:如今天下的人都是和我通谋的,天下的人都愿意除掉你这个暴君,除掉你这个魔鬼,除掉你这个……在白色恐怖笼罩下的重庆,这是何等的英勇无畏!  在写作《吕不韦与秦王政批判》的过程中,还有个小插曲。有个叫程憬的人,在中央大学《社会科学季刊》上发表了一篇《秦代政治之研究》,歌颂嬴政,意在拍蒋介石马屁。郭沫若读了程文,怒火中烧,一口气完成了四万多字的批判文章,那气势真如长江大河,飞沙走石。当年意气风发的郭沫若,恐怕做梦都没想到,自己后来也走上了程憬的路。历史跟他开了个不大不小的玩笑。  1948年11月,郭沫若应党中央邀请,从香港到解放区来共商开国大业。12月6日,他和翦伯赞等一行三十余人,安抵东北解放区首府沈阳。按捺不住喜悦之情的郭沫若,高声朗诵道:  于今北国成灵琐,从此中华绝帝王。  他真诚地以为,秦始皇的时代从此一去不复返了。(责任编辑:张淑燕)相关新闻相关专题。